“大哥啊,你要是没了,我不就成大哥了?”郑如谦上气不接下气,“这多不好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人抿嘴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的也压制不住欢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埋头哭泣的郑老二终于察觉不对,抬起头看见精神奕奕的许默,再回看捂着嘴偷笑的弟弟妹妹,再迟钝也后知后觉过来了,“你们……你们装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太损了,怎么能装病呢,谁出的主意?是不是小五?就你心最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长宴是真无辜,摊了摊手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。”许默落落大方,“与其站着当靶子,不如躺下躲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那句老话,只有千日做贼的,没有千日防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是提心吊胆过日子,也挺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可是外头沸沸扬扬,说你重病,说你跌落寒潭,到底怎么回事?”郑如谦抽噎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病可以是假病,跌落寒潭却不能假跌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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