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方家不相信,只要丰京其他百姓相信,就能制约住方家的行动。”许默眼底闪过森凉,“我付出的代价,就是在演些戏,在家中待到会试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至年关,剩下的时间倒不多,也就两个月左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苦了家中弟妹,要跟着演戏不说,连过年的喜庆行头都不能置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啦大哥。”姜笙摆摆手,“年年都买新衣裳,我都买腻了,今年穿穿以前的,也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是啊。”长宴和温知允跟着附和,“不就是贴个红纸放个鞭炮,年年都是这些,不看也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小脸上挂满诚挚,好似发自肺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谁家孩子不喜欢过年,不喜欢买新衣裳新鞋子,不愿意欢喜地放鞭炮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许默,为了会试,为了那份亲情,他们生生忍住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默鼻尖微酸,好像回到了断腿将愈时,需弟弟妹妹们赚银钱来上学堂的时光,他内心羞惭不愿,却又不得不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小五说得对,一个抄书匠的庇护,比不得官老爷的庇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不能放鞭炮的新年,换取年年烟花的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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