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老话说,认真的男人的最英俊。
她害羞着垂首,余光瞥见大师傅已经吹好气,正在利落地剥皮,撕肉,处理腹腔。
原本令人生畏的环节,也在此刻缓缓变成了坦然。
同样坦然的还有姜笙。
从割喉管开始,她就伸着脖子看。
长宴几次捂她的眼睛,都被使劲挣扎开。
剥皮的时候她更是欢喜又好奇,追着嚷嚷,“为什么吹气,为什么要从羊蹄子吹气,从别的地方不行吗?”
这些问题让哥哥们语塞,谁都回答不上来。
还是大师傅剥完皮,汗流浃背道,“给羊吹气是为了方便剥皮,气在皮与肉之间通过直达全身把皮与肉分开。从羊蹄子吹起是为了扎起来,保证不漏气。”
姜笙恍然大悟。
一旁的张香莲只觉得大师傅周身光芒愈盛,咬咬牙掏出帕子,为他擦了擦额汗。
大师傅仿若雷劈,圆圆脸上的笑容勾起又放下,放下又勾起,最后咬痛了舌尖,才确定这不是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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