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像小鸡啄米那样点头,“二哥,我们就只杀一只羊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郑如谦有些稀奇,“这羊还没长成,一只最多三十斤,几天就吃完了,到时候再把第二个给你杀了解馋,不好吗?”
好,当然好。
这个寂寥的新年能有几十斤的羊肉吃,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口福,可姜笙惦记着远方还有个哥哥,她掰起手指头算啊算,算着三哥是不是该放探亲假了。
一共两只羊,这只他们先尝尝,留下一只等三哥回来吃,谁都不漏下。
顺便还能跟三哥邀个功:看,这是妹妹给你留的。
姜笙为自己的小算盘感到沾沾自喜。
冷不丁小辫被放下,挨了郑如谦一个脑瓜崩,“就你聪明,他在北疆吃了不知道多少羊,还需要你特意留。”
姜笙捂着脑袋,幽怨地斜睨过去。
“这两只羊全都剥了吃,一起剥,想吃我们再运。”郑如谦假装看不见,指挥姜三姜四把第二只羊绑过来。
大师傅把切好的肉抛进盆中,重新利落剥皮放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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