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这次回来多久,在边疆辛苦吗,累不累?”温知允凑到跟前,小声询问。
两年时光转瞬,前头的三个哥哥都开始成熟,有了属于少年儿郎的气概,只有底下的两个弟弟还是那般稚嫩,尤其是小四,瘦瘦弱弱惹人怜爱。
“抛去来回路程约莫两月,我在北疆挺好的,不累。”方恒揉了揉他的小脑袋,“倒是你,听说在丰京的医馆风生水起,我们家小四了不得,以后肯定是个传世名医。”
温知允腼腆地笑,还是三四年前轻易被抗在肩膀的模样。
方恒也笑,目光落在长宴身上,这个弟弟年纪最小但心思最深,家里的很多事情也是他跟大哥一起决定,成为兄妹之间的主导者。
只是心思太重的人,注定快乐不起来。
哪怕在这样重逢的时刻,所有人的欢喜溢于言表,他依旧从容清淡,看不出喜怒。
可那又如何,只要一天是弟弟,他就一直是弟弟。
方恒伸出两只手,在长宴惊诧的目光下捏住他的面颊,往两边扯了扯,又凑过去低声道,“有什么事跟三哥说,别在心底自己压着。”
捏脸的手很快松开,力道也谈不上酸痛,但长宴的内心就是五味杂陈,只觉得好像再孤单的孩子都有依靠,都有属于自己的靠山。
他单手轻抚面颊,眼角星星点点,半晌咧着嘴微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