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默内心叹息,知道此刻不适宜讲话,也知道这一甲恐怕无缘。
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,倒也没多么难受,只是垂下眼睫,等待宣判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激昂的声音逐渐平复,大皇子也满意地笑了起来。
天家眉目复杂地看了眼许默,正准备把墨卷放到二甲行列。
一道轻咳响起,紧接着便是故意嘶哑,但仍能听出来独属于少年的声线,“启禀父皇,儿臣……也有话要说。”
大殿归于寂静,唯许默耳边轰鸣。
只见一道黑色纤细身影缓缓踱出,姣好的面容带着几分苍白,还有永远不变的似笑非笑,“大皇兄实乃为国为民的好皇子,儿臣非常认同他对鞑虏的仇恨,有他在,鞑虏迟早灭尽。”
学子们凝气摒神,在心底揣测这位恐怕就是传言中身子虚弱的五皇子了吧,不知道他站出来挺了大皇子一把什么意思。
同样疑惑的还有大皇子本人,当年皇后娘娘跟鞠贵妃针锋相对的光景还历历在目,怎么五皇弟养几年病,竟改了性子不成。
直到当事人语气一拐,“说起来大皇兄时年也十六七,江家与你同龄的大公子已经奔赴北疆,不知道你何时启程?”
大皇子,“……”
人家只是带个情绪,只是为了压制许默的文章与圣心,怎么就扯到奔赴北疆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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