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来等去,糕点换成了衣裳,衣裳又换成了首饰,还是没有九珍坊的名字。
小姑娘性子直接,找准时机凑过去,“无意打扰,听夫人提及糕点,敢问是哪家铺子的,我也想给家里人捎上些许。”
笑谈中的年轻妇人颇为和善,当真给予了回应,“蝶兰春,万珍斋,珍馐阁,都挺不错的。”
姜笙两眼一转,故意问,“夫人没尝过九珍坊的糕点吗?听说也是极美味。”
“九珍坊?”年轻妇人失笑,“倒是听说过,能够定做带姓氏的糕点,可惜也就一款能尝,吃来吃去总腻歪,还是万珍斋的口味更全些。”
这个回答让姜笙很失神。
九珍坊的糕点品种其实并不少,大大小小二十几种,软糯的清脆的酸的甜的都有,两家铺子当天能卖出去二三百斤的货,单独设立的糖炒栗子更是堪称火爆。
怎么在这些夫人眼里,就只有姓氏糕点能够入目呢。
她没迷茫多久,忽然想起前阵子盘点的九珍坊账目,二十几种糕点加糖炒栗子,辛辛苦苦卖半天,比不得几盘姓氏糕点利润高。
当时定糕点的世家少,姜笙也认定姓氏糕点卖不多,没有多想。
今天她醍醐灌顶,冲年轻夫人道过谢,气喘吁吁地赶回去问,“二哥知道蝶兰春,知道万珍斋和珍馐阁吗?”
“听说过。”郑如谦转身,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几个都有糕点售卖,蝶兰春手工奇巧,糕点栩栩如生。万珍斋口味多样,口感层次丰富。珍馐阁有点不同,它是酒楼出身,结果糕点意外比饭菜还要得丰京百姓欢迎……怎么想起来问这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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