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用钱买来的一甲,又怎么能服众,怎么能完成武将到文官的转型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殿之上,不得喧哗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皇子憋着忍着,直到天家倦了挥退,才与五皇子齐刷刷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太和殿,他终于忍不住质问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,巴巴地跑来就是为了坑方家一笔银钱?这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袍少年无辜回首,“大皇兄在说些什么,臣弟听不懂,天色不早,明儿就是放榜日,皇兄不如若早早同方家商量,到底多少银钱,才配得上一甲之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扬长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得两人距离拉开,听足全程的贴身侍卫才忍不住问,“大皇子有句话说对了,殿下既然不是为了许会元谋一甲,为何要淌进这浑水里,还白白得罪方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袍少年微笑,没有回答,反而说起丰京现状,“连丰京的百姓大都押注方远,说明父皇偏向世家才是人心所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要真是偏心,又岂会犹疑不决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家,皇家,帝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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