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默双拳紧握,看着那熟悉的单薄背影,再瞄见地上的玉坠,只觉心头苦涩难言。
他落寞离开,回到准备游行的进士队伍里。
齐淮和安浚正左顾右盼,好不容易看见状元郎,赶紧挤到跟前,压着声音问,“许兄去哪里了,刚才找你半天。”
“是啊许兄,你若是不出现,就得榜眼探花走前头,白白亏了风头。”安浚直咂舌,“快快快,游行要开始了。”
这是数百学子最风光的时刻,也是三年一次的大景观。
以状元为首的进士们,骑高头大马,披红绸肩花,穿梭过丰京的青石板大道,慰藉十年寒窗的孤冷。
丰京的百姓们最爱这种热闹,有钱的预定好茶楼雅间,没钱的蹲在路沿,放肆欣赏。
胆子稍大些的姑娘,则趁此机会绣出荷包手绢,并对准自己心悦的少年郎,用力砸过去。
进士之间还会通过收到的荷包手绢,比拼出少年英姿,以及受欢迎程度等等。
许默身为状元郎,生得长身玉立,清隽干净,虽达不到祸国殃民的妖孽姿容,但也算少年中的首屈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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