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。”郑如谦伸手阻止,“再说这些也没用了,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。”
事已至此,沉浸伤不能自拔痛是蠢人的选择。
许默很聪明,当即把受封会上方家逼捐的事情道来,并道,“同窗提过,五皇子身无长物,母族落魄并无支援,我们不能让小五在赏春宴上出丑。”
千言万语化成两个字“送钱”。
郑如谦大包大揽,“二哥别的用没有,就是有点小钱,能给三弟送肉吃,也能给五弟捐款项。”
按照二皇子三公主的标准来,也就一万两。
也就……一万两。
有谁倒抽冷气,连腿肚子都跟着哆嗦。
“这两年丰京进项,安水郡进项,还有去年卖荔枝的银钱,应该能凑够。”郑如谦咬着牙龈,“为了我五弟,怎么都行。”
“对,怎么都行。”方恒也站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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