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就罢了,定做衣裳才最让人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宴离去没几天,姜笙就因为忧心忡忡失去好几斤肉,这会又是学习又是劳累,不知不觉消耗掉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测量正正好的腰围,两天后就能塞个手指头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赴宴的礼裳还没裁好就不合身了,重新量意味着重新赶工,礼裳又不同于普通衣裳,十个绣娘同时穿针也得三五天才能缝制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檀月急到上火,满地乱转,“姑娘多吃点,再多吃点,可不能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家的大师傅们再次炫起技术,琳琅满目的食物端上桌,猪羊牛鸡鸟,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,但凡流通在市面,几乎都被弄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笙也吃,但心里压着事,掌心还有教习嬷嬷打出来的痕迹,哪里有从前的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实在不行,就给姑娘买成衣吧。”何锐如今就在江老夫人的院子里当差,看不得心上人受苦,他大胆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檀月瞪眼,“那怎么行,世家嫡女有几个穿成衣的,哪家不是提前数月就定制好礼裳,咱们江家的姑娘当然也不能被比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又看向生无可恋的姜笙,央求道,“姑娘可多吃点吧,别再瘦了,都说病者易瘦,难道姑娘是生病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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