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家家主领命,吆喝着过来,“是谁胆大包天,竟然挡了皇城大门的路,还不速速退离,当心以扰乱公共秩序罪将你押入大牢!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群里的姜笙眨了眨眼,又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到暗示的江继宗咳嗽两声,“什么挡路,我看着是有冤要述啊,还是速速禀报天家,由天家处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呸,什么宵小都能引得天家劳累,那还需要我们这些官员作甚。”朱家家主跟他真是新仇旧恨,“还是直接交移奉天府,先打上三十大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继宗冷眼撇过去,正准备为大侄女酝酿点火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恒突然撂下长刀,咚咚磕起头,一边磕还一边喊,“已故大将军方怀义之子方恒为父母之死喊冤,求天家仁慈,看在我父征战沙场数十年的份上,还方家大房一个公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个性子直接的人,说磕头便真的磕,声声入耳,沉闷见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把姜笙给气坏了,红着眼眶呢喃,“都跟三哥说了别这么诚实,别磕那么狠的头,怎么就是不听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就十几下,少年的额头上便鲜红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继宗心中不忍,想要起身搀扶,可有个人,已经率先冲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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