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什么事情比洞房花烛夜还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孔师傅圆圆脸上头一次凝重无比,张香莲更是抖索着身子,心有余悸道,“小五呢?我来找小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对视一眼,全都不自觉紧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也在找长宴,找家里的那个小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今天晚上整理礼金的时候,拆开了小五给我的信封。”张香莲说着,眼泪流了下来,“里头放着的,竟然是一张地契,地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就罢了,她叫来识字的孔师傅一瞧,竟然是二进小院的地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座他们租住了两年的院子,每年光租金就百两银,本身院落的价值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宴素来乖巧内敛,是兄妹中唯一没有进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哪来的钱,又是哪里购得这地契,还添妆给了张香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无数种疑惑萦绕在兄妹们心头,他们几乎是想也不想,直奔各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没有,两个没有,三个也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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