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已经遇过不少次这种状况,温知允还是闹了个大红脸,羞答答道,“不必客气……你过敏本身也不严重才能救治,换了重症就只能束手无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汉子还想说些什么,被吴仕言引到了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太医叹了口气,“这下,你总不会疑心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知允心性还是稚嫩,面色愈发涨红,羞赧着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即便好苗子也不能强行逼迫,老夫就先行回府了,这是我们的诊金,希望小大夫仔细斟酌,免得将来心生悔意。”他说完,当真带着吴家人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时悄无声息,去时矫健如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眨眼功夫,温氏医馆又陷入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桌上还留着五十两的诊费,温知允都以为自己太渴望师父,做了个白日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围观了全程的姜笙和郑如谦走过来,打破无声寂静,“我在九珍坊听过吴家,确实是世代行医,出了至少三位宫廷御医,这点做不了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