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王扶风笑容淡去,许默心头一跳,再次提及白日话题,“这三年你可有找吴大夫诊脉?他有没有说过你的身体怎么样?小四也拜了新的师傅,让他为你诊治一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王扶风再次摇头拒绝,“我这次是带了医师过来的,贸然换人诊治恐怕于医者心中不悦,我们还得返回安水郡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了,你看我精神头这么好,哪里有孱弱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语气自然诚挚,气色也确实平和,让许默挑不出毛病,即使内心隐隐不安,也只能强行按捺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兄,跟我聊聊你们这几年吧。”王扶风眉眼再次弯弯,“姑姑说的只是大概,我想听你说详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他会元被夺,说他只身入金銮殿,说姜笙认亲的坎坷,说郑如谦抢荔枝的惊心动魄,说温知允劫富济贫,说长宴无可奈何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丰京世家局势,说天家懦弱不堪,说朝堂平衡手腕,说科举舞弊带来的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那么黑,星空那么亮,银丝碳燃烧出扭曲的温热,油灯里的烛火灼灼,茶水冷了又凉,凉了又热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扶风不知何时沉沉睡去,许默刚刚起身,王明宇就闪身进来,足够强壮的身体让他打横抱起自己的弟弟,放置于床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宇兄去歇息吧。”许默想起他也千里奔波,“扶风兄就暂时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