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抓着王扶风的手,像是在尽力传递温度。
只有温知允感受着指尖消失的脉搏,长叹了口气,“扶风哥哥走了。”
他走了,此生没见到十八岁的雪。
他还是那么安详,似乎欣慰能有友人伴在身旁。
这世间于他并不算欢喜,母亲的冷漠父亲的绝情都是伤痛,孱弱的身躯使他只能龟缩在大院里,阳光照射不到他身上,唯一的欣喜便是翻看来信。
他拥有这世间斐然的才华,敏绝的头脑,却唯独没有健康。
他太过美好,上天竟要提前收走他。
天空的雪毛越来越大,像是庆贺新年的来临,又像是掩藏所有腌臜。
鹅毛织就成羽被,盖住矜贵清绝的公子。
许默顶着满头白丝,终于弯下腰身,将此生唯一知己抱起,“带扶风回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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