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够,这远不够。
马车在城西山头停脚,剩下的路程需要用肩膀扛过去。
在场所有男子,除温知允被推开,其他人献上肩膀,齐心协力抬起木棺,送入准备好的深坑中。
“是现在就落葬,还是选个吉时?”王明宇忍着悲伤问。
不知不觉,堂弟友人成为他的主心骨。
“再等等。”许默遥望远方。
众人虽然不解,但都缄默等待。
约莫盏茶时间后,气喘吁吁的黑袍少年赶来,他身后带着唯一的心腹侍卫,以及独属于皇子的玉佩。
“扶风哥哥。”长宴强忍悲伤,“我竟连你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。”
“五哥。”姜笙嘴一扁,委屈又震惊,“你是怎么出来的,你又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深陷皇城里的人,想求见都困难,更别提传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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