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是,内阁首辅垂垂老矣,次辅也都是江继宗这个年龄,新进的内阁大学士将来会有什么发展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鞠家难以势微。”长宴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要铤而走险,给天家下毒?

        许默的瞳仁骤然放大,脸上写满不敢置信,几度开口规劝,“小五你不能做傻事……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严峻,当今天家虽谈不上千古名君,却也功抵于过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重要的是,他不能让小五弟蒙上弑父的罪名,流传千古骂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昔有唐太宗弑杀兄父,这么多年了都还为人谴责,哪怕他创出贞观之治,多年以后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还是玄武门之变。”许默苦口婆心,“事情成则遗臭万年,败则殒命当场,小五你不能铤而走险,大哥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他连官位都放弃,甚至说出要带弟妹隐居田园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宴赶紧笑着解释,“大哥且慢,谁说要弑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……”许默愕然当场,“可你刚刚不是说,鞠家势微难,那就只能在天家身体上做手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做手脚,但不一定是在他的身体上做手脚。”长宴左手轻拍右手背,表情转为严肃,“你只知我母后为燕家,知燕家这些年势弱,可知燕氏是以什么起家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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