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一跟弟弟有关联的就剩下吴太医,为此他拼了命学医,死命练习扎针,天不亮起床,夜浓深方憩。
他把所有的精神都放在医术上,除了学医甚至不知道做些什么。
他是个没用的人,不如大哥正直端方,不如二哥精于算计,不如三哥武力超群,也不如妹妹有江家支撑。
他一无所有,他是弟弟的累赘。
所以不被理会,都是正常的吧。
温知允浑浑噩噩站立,手脚冰凉没有温度,他抬着头,瞳孔却没有聚焦,像是在穿透虚无。
“四哥!”长宴叹了口气,像小时候那样牵住哥哥的手,“我没有抛下你,我只是去做很严重的事情,我怕你担心,才不告诉你的。”
是吗?
骗子,明明就是怕他拖累。
“不是怕你拖累。”仿佛猜透他所想,长宴自顾自道,“我等你成为医术圣手继承外祖的衣钵呢,燕家那么浓厚的医学世家断在我手上太可惜了,四哥就像上天送给我的,燕家医术必然能在你手上发扬光大。”
“更何况四哥那么厉害,总能青出于蓝胜于蓝,将来我若是有个头疼脑热,单指望着你治病呢,别人我信不过。”
论起哄人,还得是祝长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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