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钱也就罢了,连我们也不说,谁让你回来做落魄皇子的,谁让你不吭声就跑。”姜笙噘嘴,“姑姑差点连新婚夜都不过了,四哥现在还哭哭啼啼,你自己看着办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湖的水,四哥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宴头大如斗,“是我不该,都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错了就行!”姜笙这才解气,“请罪的事情以后再说,这钱你先拿着捐献,若是不够我再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一万两是那个大白菜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宴忍俊不禁,又把银票放回她手中,“我真不用,大家都知道我没钱,与其捐出万两银子引来揣测,不如坦坦荡荡穷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受到点耻笑算什么,他二哥哥辛苦赚来的钱,怎么可能就这么捐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轮到姜笙呆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五哥不需要钱财,她绞尽脑汁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就为了那点气愤?还是验证五皇子身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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