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弟弟养病侵吞月银,总数不超两万两,甚至没有他捐献银钱的一半多,也不知道图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贪财不像,更像是蔑视孱弱的弟弟,欺侮没娘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胡说。”大皇子也意识到严重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杨詹事不敢说,以为杨詹事会在詹事府里找个替罪羊,千思万想没料到,自己会被出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大皇子有两条路可以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么咬定杨詹事污蔑,牺牲攀附的小家族,保全兄友弟恭的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么立即承认错误,把问题归咎在皇子府内贼身上,并赔偿弟弟,揪出替死鬼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大皇子惊慌失措下,竟然指着长宴大叫,“你们两个人,是不是故意联合起来污蔑本皇子,以为这样就可以对付本皇子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谁暗暗摇头,认为这样的皇子难以掌控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方远都罕见流露出失望,跟方家家主对视过后,悄悄垂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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