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哭呀,她哭了,爹爹跟哥哥都会伤心的。
她要开心,要笑着分别。
上百人的队伍开始动弹,江继祖一马当先,疾驰远去。
披风在身后烈烈,既是风发出不舍的吟唱,也是队伍前行的指引。
那些年轻英挺的儿郎们啊,终究是朝着战场奔赴,面对厮杀的危险,带着回乡的期盼。
姜笙嘴巴一撇,到底没忍住嚎啕出声,她踉踉跄跄地跑,撕心裂肺喊出那句,“爹爹,你要早点回来啊。”
早点回来啊,每个人。
方恒走在队伍的最后方,冲着兄妹摆手,又看了眼身着官服的长兄,认真抱拳拱手。
是的,官服。
今天除却送方恒别离,也送许默上任。
如果说两年前他们是不得已分别,是被逼无奈远走,那么现在他们就是心存将来,志在四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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