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禄寺负责整个皇城的伙食,还负责祭祀宴席,比悠然居的需求量还要更大更高。”郑如谦老实交代,“单做荔枝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只有跟光禄寺有更多的合作,双方渗透越多,钱才能越赚越丰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那是方家,谁都从他手里抢不走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光禄寺还要求着他供应货品,送来天家娘娘们喜欢的肉菜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,二哥你的野心越来越大了。”马车里传来姜笙惊叹的夸赞,“那我也能把九珍坊开遍全国各地吗?把所有想要和离的姑姑姨姨带走,让她们离开夫家也能活下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儿蹄疾,渐行渐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伏在角落看完全程的侍卫点点头,终于放心回到承乾宫的东所三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,躺着个面色微红的绝美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眉目如画,唇红齿白,身形纤细而单薄,呼吸间的温度灼热,似乎真的起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医院的老太医几次抚摸他额头,又叹息着摇头,“这温度降不下去可怎么办,时间长了五殿下会烧出个好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宫女嬷嬷轻声啜泣,不敢应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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