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事人也显然想到这一层,满脸惊疑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默给了他一个眼神,又轻轻摇了摇头,朱思桓才忍耐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好意思问兄长?”王玉瑶冷笑出声,“你这个偷窃的小贼,欺骗我兄长的小人,你利用兄弟情骗取我堂兄为你代笔,这么多年名利双收甚至走到状元位置,你怎么还有脸提我堂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许默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玉瑶一字一句道,“我的意思是,我兄长缠绵病榻已经不行了,都是你害的,他本该是更为卓越的扶风公子,他本该名留青史,却被你活生生分去一半的声名!你这个伪君子!你这个窃取名声的小贼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很多,但能留在许默脑中的只有关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缠绵病榻”,“不行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恍惚想起来王扶风的承诺,绝不让王玉瑶在及笄之前入丰京,可没过年她就出现,还推动科举舞弊案发酵,可见来的也不是一时半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对,扶风兄若当真无恙,定会管束住这个王家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他出事了,才会让她提前来丰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多时间过去,他还好吗,他还清醒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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