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不如父亲优秀,怕毁灭这万里江河。

        怕百年以后父亲会失望地望着他,摇头说,“阿渊,何故不如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渊也想如父亲一样,可每个人是不同的,你不要怪我。”男人失声痛哭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长达半月的拟旨时光,心路折磨非同小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是二十年的情,一边是半生的孝。

        古人常说忠孝不能两全,怎么没说过情孝也不能两全,还是身为帝王就要牺牲,永远有愧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无论如何,长宴都知道奉先殿来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同样跪在小蒲团上,同样俯身摊手,用最虔诚的状态叩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抽噎声转为平静,整个奉先殿只剩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坐起身,就看到失态的天家恢复平静,眼底流露出属于帝王的锐利,“你叫我来这里,就是想阻止封后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是,也可以说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