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椅上的天家沉吟片刻,到底还是点头放了人。
朝臣们自发退到两侧,将正中央留给群情愤慨的文人学子们。
其实这次闹腾的人不算多,千里赴考的学子支撑不起在丰京生活,早早地回了家乡,只剩下本地文人与部分阔绰学子,合起来不过千余。
至少偌大的金銮殿,能够全部装下。
自小识文断字的都懂规矩,皇城外该哭哭该闹闹,见到天子全都躬身行礼,用不太整齐地声音呼唤,“见过皇上,吾皇万福金安。”
天家叹了口气,眉眼愈发耷拉,“平身。”
终于走到这一刻,终于还是来了。
许默在路上尚有些紧张,此刻却平静到近乎诡异。
他看着奉天府尹恭敬行礼,将方府门口的事情娓娓道来,又摇着头道,“请皇上恕罪,微臣实在难以管束,只能请皇上亲自评判。”
文人学子不能镇压,武力兵刃只会换来千古骂名。
天家了然点头,目光挪到许默身上,突然道,“今科状元也觉得科举舞弊,也觉得会试有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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