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心于朝堂无抱负的话,做个闲散富贵驸马也算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兄你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贺云耀听到这话就急了,“谁寒窗苦读数十年不是想做个斐然政绩,难道我学诗书是为了讨女人开心,高攀做个驸马?”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贺家从来都不想卷进夺嫡浑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能拒绝许默,如今自然也想拒绝三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两者又不能相提并论,他可以用两句话拒绝许默,却不能跟三公主翻脸,更不愿得罪背后的鞠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今儿巴巴地来找我,难道是想卷进来了?”许默语气温和,说话却一针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云耀语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回家之后想了想,你的提议是卷进浑水,但并非夺嫡。”他斟酌道,“尚三公主不同,那是绑在大皇子的船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贺家,不愿意与大皇子共进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其中固然有中立求安稳的想法,大皇子本身表现出来的能力也让有眼睛的人堪忧,真正精明锐利的家主,哪个不能看透祝长鸿的草包本质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家能,所以背后择二皇子为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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