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继祖带兵作战那么多年,以为自己不会流眼泪了,可直到面颊上传来冰凉,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如此,他就把那两根腊肠交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如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仗也要打,这敌也要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反抗,死掉的只会是更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比现在还要多得多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数不尽的疲惫袭来,江继祖再支撑不住,跌坐在金副将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有些老了,胳膊会酸胀,年少时留下的伤口此刻隐隐作痛,和鬓间的白发一起提醒着他,身体走下坡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不服老不行,十几岁时跟鞑虏对战,精疲力尽到险些毙命,休息一夜就能活蹦乱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岁以后就开始感觉到疲惫,一夜的功夫休息不过来,需要两夜乃至三夜,精神气才能慢慢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四十岁,曾经积压的伤和痛同时卷来,军医也看了,药也吃了,就是找不到问题所在,只能一个人躺在军床上,用岁月沉淀出的意志力对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