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着这种信息差别,我们甚至可以反过来将鞑虏一军,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十九岁的少年,言谈间隐隐继承其父风范,武将世家的熏陶则让他条理分明,思维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继祖满意地点了点头,又转头看向方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关锦线被袭击的主要责任是阵法图丢失,但还有一个小弊端须得留心。”十五岁的少年内归内疚,并没有因为阵法图是方家的羞于启齿,“周将军一直以为鞑虏来袭的是五万人,按照双方兵力对阵,五万人哪怕冲破城防都打不过十万边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藏于马腹下的四万人打乱了己方阵脚,我特意翻开鞑虏马匹进行查看,这所谓的藏于马腹,实际上就是在马背缠绕同色布匹,腹部位置留出空隙躲藏,于交战之际破布而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躲藏并不能撑太久,鞑虏必须要在关锦线不远处进行预谋,而哨兵毫无所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。”方恒抱拳,“属下认为,哨兵巡查的位置还需再远,哨兵人数也得增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哨兵就是军队的眼睛,只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才能有效查探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继祖点了点头,同意这个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父亲,我们出战吗?”江承愿问,双眸熠熠生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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