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继祖再按耐不住喜悦,哈哈大笑两声,“好,好,你们且速速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将拱手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魁梧的男人依旧在大笑,笑着笑着回看满地坟包,又忍不住叹息,“老金啊……你们是看不到了,但相信有一天,大渝定能国运昌盛,海晏河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都会过上平静的,没有战争的,安详且幸福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会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继祖没有多留,趁夜色即将覆盖天地,负手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在他转身之际,一只流浪不知多久的馋猫儿盯上坟前的腊肠,“嗷呜”一声冲过去,放肆地啃舔咬嚼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饥肠得以缓解,它才轻松地“喵呜”一声,蜷缩在坟前,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逐渐沉入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寂静笼罩边疆天地,瞳孔骤然失去作用,只余下耳朵顺着风倾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锦线将受伤到不能动弹的将士全都运回总部,勉强还能骑马的等待调遣,剩下四肢健全的与六万总部江家军合并,在城防里东倒西歪,打滚呼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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