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要偏心,凭什么不爱我,凭什么连小辈都要偏疼,凭什么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嚎啕声再次响起,只是这次载满心酸与愤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就是长兄,可也是他伤害了长兄最爱的妻子,迫害了长兄唯一的子嗣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恒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评价,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入口处传来老妇人苍劲有力的声音,“因为你本来就不是贺氏肚子里钻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场人齐刷刷转头,姜笙更是诧异道,“祖母?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渐行渐近,江老夫人笔挺的身姿被烛光映上墙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面容端庄严肃,语气冷漠不屑,“我与贺氏是手帕交,当年就劝她,庶子就是庶子,嫡子就是嫡子,不要混淆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听,非要把庶子当嫡子养,可血缘之间的亲昵是多少陪伴都换不来的,她也不是圣人,总免不了偏疼自己亲生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庶子若是知道身份,你的好便不是理所当然,甚至感激涕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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