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犹豫,没有任何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太监喜极而泣,腰板愈发挺直,“五殿下您听见了,奴才当真是好心啊,奴才在伺候二皇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长宴有那么瞬间的呆滞,他不明白二皇兄为什么要撒谎,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走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依偎在母亲怀中,悄悄问出这个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捋着他的鬓角,轻声道,“因为你护得了他一次,护不了他多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嫡皇子的视线,小太监只会愈发凶狠,甚至数倍偿还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祝长煜来说,无异于赔本的买卖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就是没有父亲和母亲的孩子吗,祝长宴第一次对自己仍有母爱而感到庆幸,他在幼小的年纪思来又想,想来又念,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央求母后,“我们帮帮他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世间最容易伸出援手的,大抵都是同样可怜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皇后踌躇半日,终究还是借用燕家力量,赶走了拳打脚踢的小太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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