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宴的目光流露出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来进奉天殿之前,祝长蘅在他身后的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五,马上就要册封太子了,我也知道今天不平静,所以想跟你说两句推心置腹的话。”跛足少年深吸口气,“其实我的跛足已经快要痊愈,稍微注意些就能与常人无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特意想瞒着你,身为这大渝王朝的皇子,谁能对那个位置没点肖想呢?就连我当初求娶姚家姐姐,也是想间接争取江家支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后来我发现,你比我更适合那个位置,江家与你的关系太过紧密,哪怕我入赘姚家都换不来江家支持,所以我自觉放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曾经起过夺位的心,看在四皇兄最后成全你的份上,对储家高抬贵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长宴是震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长蘅隐藏地太好,以至于所有人都没能发现,近乎痴狂的欢喜下隐藏着算计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皇城当真没有天真善良之人,更没人能够视权利金钱为粪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识相的人愿意站队,自信的人却坚持到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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