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在试探,长宴到底有没有后手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疑心重的人,在任何时候都会忍不住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他自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就更要担心太子做那个杀雀的猎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宴大脑飞速旋转,甚至不敢用余光瞥向哥哥妹妹,生恐为他们带来杀身之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压住情绪,平静对答道,“多谢二皇兄,那就通知禁卫军们,将惨剧收拾干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长煜没有接话,阴冷的眸子看过来,与长宴的不动声色对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时光好像荏苒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岁的祝长煜遇见三岁的祝长宴,尽可能将衣裳捋到平整的兄长,悄悄走到摔跤的弟弟跟前,将他轻轻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会被嫌弃厌恶,却没想到收获一声“谢过二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呆愣片刻,踉跄着跑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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