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办法要求皇儿们不要争,就像当初英武不凡的父皇,也没办法阻止兄长们自相残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便死了,敢争就要敢死。”先帝的浑厚声犹在耳边,振聋发聩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家也如此告诫自己,甚至不忍苛责长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待得乾清宫恢复寂静,那百般的疼爱涌上心头,过往情份种种,从襁褓婴孩的第一声啼哭,到托在肩膀成长,到牙牙学语蹒跚,再到骑马而来朗声呼唤“父皇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幼年相识两小无猜,到二十年恩爱陪伴,再到亲自熬煮却被打翻在地的白玉莲子粥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头涌起剧烈绞痛,他猛地张口,涌出大量的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抽离,是生命吗,还是那份坚强的意志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浓稠的红侵染明艳的黄,就像当初那个活泼明快的少女,在人群中发现不争不抢的他,主动大方分享,“喏,你也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扬起嘴角,昏沉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中,有谁惊慌失措地奔来,是陪伴多年的大内总管,还有即将接管天下的……吾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