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家恐怕没多少时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有责怪我,也没有大发雷霆。”长宴有些懊恼,“我就应该察觉到不对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察觉也没用,事情已非我们能控制。”祝长蘅安慰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长鸿一个人占去太多父爱,留给他们的堪称寥寥无几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再少,那也是父亲的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家若真的闭眼,他们就再也没有父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兄弟难得有几分同感,怔怔地看着太医院忙碌,看着无数根银针扎下去,心始终悬在喉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去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医终于拔掉所有银针,擦着汗道,“暂时无碍了,只是还得看看,不再恶化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乾清宫的人都松了口气,吴总管直接瘫软在床头,哽咽道,“皇上,皇上不能抛下老奴,要撑住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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