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上是什么感觉,长宴的呼吸有那么瞬间的停滞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看出来祝长煜的口型,他心底就浮现出不好的预感,但总存着那么点期盼,期盼二皇兄不要做傻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较起来,他宁愿边疆战士出现内乱,也不想祝长煜通敌叛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可是敌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了那么多年的敌人,就因为皇权,就为争胜负,竟然奇迹般成为盟友,甚至不惜深入西北腹地,接走祝长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……他们杀烧掳掠了那么多大渝王朝的女人孩子。”长宴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么简单的道理,祝长煜不可能不懂,他已经被胜负蒙蔽了双眼,他已经被皇权遮住了七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,也许……”有人呐呐,试图为二皇子说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半不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多的委屈,也不能通敌叛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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