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吉士的吻越来越深,甚至有些不管不顾。只要路飞承受,只要路飞没有再继续挣扎,只要路飞尝试着大大咧咧地回应过来。那些这些,全部的痛的渴望,恨的念想,极致的盼望,全部都化为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如同在暴风雨的晚上找到了灯塔找到了方向;如同在寒冷的夜晚扑入了独占的温暖怀抱,知道不管做什么都会被原谅可以肆意任X的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拥抱也可以的。亲吻也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他,他亲吻着他,他们契合得好像原本就该如天与地般绝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吻即毕,香吉士g脆地放开了路飞,往后退了两步半。那是作为仆人作为管家离主人最佳的位置。香吉士看到路飞睁着迷蒙的眼,不解又受伤地看过来。他跪下来,抓着他的手,亲吻他的手背,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请让我服侍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,路飞的眼神还是很迷惘,然后他也跪了下来,捧着香吉士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炽热的急促不均匀的呼x1彼此交缠,火焰在眸中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不满地皱了眉头,下一刻他就拿额头用力地敲了香吉士的额头,然后说:“我同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雨一直在下,打在窗台上就有滴滴答答的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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