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写一笔黎千越就狠狠操他一下,导致他写的字连自己都快不认识了。
双腿软的快要站不住,黎千越就拉了一张椅子坐下,让他坐在鸡巴上继续写那道写了十五分钟还没有写完的题。
黎千越虽然动作是放慢了许多,但他的手那可是一点也没有闲着,一手捏着他的乳尖搓揉,一手抓着他半硬的性器抚摸。
穴口处被摩擦出的液体打湿了黎千越的裤子,湿湿黏黏导致他坐着不舒服的动了动。
贺南浔坐在黎千越双腿间,翘着屁股吞吐股间的巨物时还能听到水渍声,他更没精力去写了,紧紧夹着不让黎千越再动。
“呃……啊哈,别……不做了,我不做了,放开我……”。
贺南浔手中的笔再一次掉落,这回他再也顾不上去管它的死活,上半身几乎是趴在了桌上。
双腿被大大的往两边分开,因为是坐在黎千越身上的,所以双脚没法全部着地。
黎千越似乎是懒的等他做完那道题,掐着他的腰狠狠操了起来,肉拍着肉的啪啪声响彻耳膜,烧的他耳尖都红了透。
这种事情不管做多少次,他都没办法接受自己被一个男人反反复复操了一年。
“黎千越……你放过我吧,我求你了你放过我”。
贺南浔咬着手腕处的软肉,呜呜咽咽的从喉间发出低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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