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完车估摸着他快到了,她才准备问问他到哪儿了。
收到了一连串信息轰炸。
她问后,又挨个回复,觉得这只狗应该很需要哄。
卧室没有关门,傅惜听到外门被开的声音。随后,是换了常服的程桉进来。
他走近几步,发现傅惜的身影略有些惊讶,哪怕在网上聊了些,但是真的见到了她,还是有些发怵。
在灰色被套上躺着的少女宛如神明送的礼物,哪怕被睡衣包裹,但也像待拆封的状态。
他可耻地脸红了,走进屋跟她打招呼,一句“主人”怎么也说不出口,只结结巴巴:“我,我先去洗澡。”
然后仓皇逃离。
傅惜疑惑了一下,“嗯”了声表示听到,接着陷入漫长的等待。
足足一个小时,还是没有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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