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他理智防线全然崩塌,透明的尿液涌出,打在自己的胸膛。
肮脏不堪,在自己的尿液中,而她依旧那么皎皎如月。
“秦晏宁,你失禁了。”
轻柔的陈述语句又是那么残忍,诉说他淫荡糟糕的样子。
秦晏宁想,他情欲的洪水,也失禁了。
尝到甜头,就再难恢复原状。
“你自己可以起来吗?”
傅惜从草坪上起身,穿戴式的假阳仍留在他肛门内。
“可以。”她没让取,秦晏宁就没有自己取出,他挣扎着爬起来,跪到她脚边,凑到她手边亲了亲。
“回去吧,你去洗洗澡,我给你热牛奶喝。”她弯腰凑到他耳边,“实在是我没法把热牛奶留到你的体内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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