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路上，庄青阳时不时就看程起元一眼，程起元忍了一会忍不下去了，不耐烦看过去用口型问他干嘛
庄青阳没说话，悄悄塞给他一张小纸条，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。程起元接过纸条，看了前座一眼后躲在车门边打开
——态度端正不会挨打，路上多学习
庄青阳从递纸条到现在都不敢看向程起元，就怕被程晚林发现，这是他这么些年总结出来的经验，不到万不得已坚决不用，今天在办公室看到成绩单的那一刻，都以为自己眼花了，回到教室就开始思考对策
纸条写了很多遍，丢完了写写完了丢，一句话写了三节课
希望能有效果，庄青阳在心里暗暗祈祷，心跳的很厉害，偏偏这时候还有人踢他一下，吓的心脏要跳出来，脚猛的一缩
庄青阳侧头看向始作俑者，手不自觉捏紧，他看到那人嘴巴动了几下，应该在问他真的假的，庄青阳小幅度点点头
程起元马上从书包里翻出英语书，一路装模作样从车上看到家，连走路时候嘴里都在默背。程晚林看到惊讶地合不拢嘴，从头到脚扫视一遍，难道是今天被自己怼通了任督二脉
庄青阳也不住在心里给他点个赞
——这可太能装了吧
连今天提早回家收拾人的程清淮都懵住了，一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，有些不敢置信地点点头，让人先放下课本准备吃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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