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宇淮一身运动服,显然刚结束锻炼。这下庄怜青满腔怒火终于有了发泄口,他恶狠狠地瞪了乔宇淮一眼:“乔宇淮,你想赶我走?”
看庄怜青的表情,乔宇淮就已经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。他昨晚做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庄怜青会有什么反应,心里暗自叹了口气,面上仍旧是无奈的表情:“不是赶你走,小息,你想回家随时都可以回来,没人能把你赶出去。”
庄怜青语气更加激烈:“那你让我收拾什么东西?”
“你昨天彻夜不归之后,我跟父亲也商量了一下。你年纪太小,贪玩是正常的事情,但终究还是要以学习为重。家里人跟你说这些你可能不爱听,不如试着融入集体,自己寻找平衡之法。”乔宇淮温声道,“学校那边我也都处理好了。是有点突然,你要是觉得太急了的话,过几天再去也来得及。”
从他开口说话开始,庄怜青就一直死死咬着嘴唇。他一腔怒火烧得更旺了,表现出来的态度却反而比刚才更加冷静:“我知道了,我在家里恐怕是太碍别人的眼了。”
乔宇淮拧眉:“小息——”
庄怜青凑过去,一字一顿道:“乔宇淮,你真是个胆小鬼。”
刹那间,乔宇淮的嘴唇微微一颤。他的目光追随着丢下这句话就离开的庄怜青,神色晦暗不明。
千万根四线牵动着他的心神,又将他引入正轨,道德和理智循着血液穿行,于是那灵与肉的交融、那颤着声的告白,都被迫标注上了休止符。但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种禁忌的吸引力是多么强烈,以至于他越是闪躲,它就越是引人失控。
乔宇淮垂下眼眸。他瞥了一眼自己的右手,它此刻正虚虚抬起,就像要捉住一场已然溜走的梦境。
庄怜青想不到自己来了书中世界还得正经体验一番大学生活。好在住宿手续乔宇淮都已经替他办理完毕了,床铺和生活用品也自有佣人负责整理,甚至就连舍友也经过了精挑细选,基本上都忙着卷生卷死,没几天待在宿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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