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你如预想般浑身酸痛,轻轻一动,都会忍不住抽气,而昨晚哭的惨兮兮的穆易,却容光焕发,神清气爽。
昨晚那顿肏干,不应该称作是你肏了穆易,而该是穆易用他的小穴肏了你的鸡巴。
你不可避免的爆了粗口。
虽然这类词语在床上你也没少用来调节气氛。
主要是你上头了,一朝正经开荤,实在是忍不住。
你绝不承认这是你的劣根性在作祟。
你总是想毁掉一些东西,也想独占一些东西,包括人。
当然了,现在的你是病弱西施,走一步得三咳的那种。
穆易揉了揉你的头,“喝点粥吧。”
你虚弱地点头,靠在床头,等着投喂。
你是废物,但你老婆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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