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那是一个寻常的清晨,我从熟悉的噩梦中醒来,挣扎着看了眼课程安排,发现今天没有我的课,我就想着:再睡一会儿吧。
我闭上眼,不是带着斑驳光点的黑沉泥泞,我又回到了那间纯白的、仅以烬仙花做点缀的病房。
苍白泛苦,带着灵魂灼烧后的余烬与硝烟。
像是一个巨大的茧房与牢笼。
它保护了我,也困住了我。
我在那里得知我的病情、我的未来,但我也好像在那里失去了我的过去、我的白昼。
后来我醒了,再无睡意。
我叼着营养剂坐在书桌旁,无所事事,某一瞬间,我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写点什么,于是我拿起纸墨。
当然,先不要批评或者心疼我喝营养剂这件事。
这无足轻重。
这是封不太规范的信,毕竟我只是将它作为情绪的媒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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