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那样骂你,都不生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一道略带了些戏谑的话语从斜后方传来,洛云帆正在重新系温莎结的手指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映出男人悠闲倚靠在他背后不远处的侧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先生颇有闲情雅致,似乎是在认真欣赏墙上挂着的那副中世纪油画,还忍不住摸了几下,这才转过脸来,在镜子里和大明星沉静有神的目光迎面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洛云帆继续整理衣领,看上去是真的毫不在意的样子,“您是指刚才郑先生说的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一笑,从善如流地答道:“‘花瓶’这个词,难道不是对一个人相貌的高度肯定?外形素养可是做艺人的先决条件,我就算不对自己负责,也必须要对我的观众负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云帆熟练地把领结整理好之后,冲着镜子里的虞向海眨了眨眼睛,言笑晏晏地看着他:“况且,有人夸我长得好看,我开心还来不及,为什么要生气?这世界上,有谁会拒绝赞美的话语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向海长久地看着他,足足看了有好几秒,像是在分辨他脸上的笑容有几分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道:“是啊,毕竟洛云帆先生眼里心里就只有事业罢了,无论旁人怎么说,只要不影响到你的利益,区区骂名,又何足挂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又说错了。别的我都不在乎,只有一个——别骂我丑八怪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云帆并不与他多做争辩,“当然,我觉得您应该也不会那样想的,不然也就不至于会这样对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朝虞向海走过来,神情和口吻都一下子正经了许多,却反倒让人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