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森不敢问洛云帆究竟去了哪里,都与什么人喝酒应酬……他什么都做不了,什么忙也帮不上,只能竭尽所能将看上去好像遍体鳞伤的人小心翼翼抱到车上,用最轻柔的力量扶稳他坐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想要查看洛云帆有没有哪里伤着,却又被对方用眼神给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洛云帆的声音哑得厉害,他不是很想说话,就那么疲惫地合上眼睛靠着座椅。在半明半暗的路灯一晃而过中,秦羽森从后视镜里看到他抿紧的唇上,似乎有些细小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默默开着车,心却紧紧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洛云帆鲜少会有那样狼狈的时候——哪怕是跟了他这么长时间的秦羽森,也从没见过他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过分耀眼,也过分强大,好像人世间就没有什么挫折,可以难得倒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离星星最接近的那个人,秦羽森无法不在日益相处的细节中,陷得越来越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洛云帆的在意程度不但没有因为时间和空间而有所消减,反而随着时光的流逝与日俱增。时至今日,洛云帆于他而言早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上司亦或伯乐那么简单——最初的钦佩和敬慕,恩情与感激,在真正得以贴身相处之后,竟有种好梦成真的可怕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羽森已经记不起来自己多少次借着工作为由,贪得无厌地、一次又一次地反复寻觅接近的理由和关心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不爱洛云帆——而他,是最没有希望的那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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