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听说……十几年前洛天王就认识X老了,而且关系匪浅呢。“那人掩面压低声音,似乎不敢让自己口吻里的妒忌显得太张扬:“况且都这么多年了,可见他给谁庆过生?娱乐圈出来的人就是咖位再大,趋炎附势嘛总归还是免不了那一套套的,背后可得有人罩着……要不然他一个外人怎么可能在皇城土壤混得如此风生水起。总局里一听是他,就全给放行了,这像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哦,陈总家那谁,不就最喜欢玩儿男人么。虽然年纪么是稍微大了点儿,但这脸蛋这身材……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呐。”另一人端了杯酒轻抿一口,眯着眼打量那团笼罩在光晕中、好似不慎坠入凡间的星辰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刚才更为露骨的风言风语在口耳相传中变得肆无忌惮起来,就好像站在上面的人是一件可以被随意估值标价的昂贵礼物,就等着色胆儿够大地位也够高的人,将这位传闻中横跨男女老少通杀几代人的国民偶像一举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在外面可以是万千人心里的神话,但在这里——在这群人的眼里,不过也就是以色侍人的戏子罢了。哦不,他不一样,他是高级一点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流言蜚语四起,众说纷纭,直到洛云帆开始正式唱歌,那些充斥着桃色的八卦才算是有所消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‘不会唱’这种话是强者自谦时的专属特权,自然也不会有人真的觉得他唱得不好,尤其是在这种节骨眼儿,就是心里真的不服,为了虞家的脸面,也得硬生生把不好听的话统统都给憋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和轻盈的光照在大明星的侧脸上,让他整个人看上去美好得如清云之敝月,流风之回雪,其形其影翩若惊鸿,不似凡尘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像高缀在辽阔苍穹彼岸的北极星,永无止尽地朝地平线下的人世间发光发热,尤其,这无情岁月里众多过客皆是行色匆匆,却唯有他一人风骨长留,茂华春松,永远昂首挺胸走得不疾不徐,从容优雅的姿态一如往初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始至终,有一道如鹰隼般的视线,仿佛蓄谋已久般隔空越过临近几桌,直勾勾地看着沉浸在音乐中的洛云帆。

        歌唱好了,他还顺便秀了几个漂亮又华丽的魔术,熟练的手法和幽默的谈吐很快就将现场的气氛点燃。不少年轻点的当即就忍不住凑过去求签名求合照,而他也是如传闻中一般平易近人,每个人都一一搂住,脸上挂着招牌式微笑,没有丝毫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洛云帆先生?久闻不如一见。我老婆非常喜欢您,她可是最忠实的粉丝了,念书的时候天天哭着吵着要去看您的演唱会,又总是抢不到票。您方便帮我给她签个名吗?”虞向海笑意盎然地走过去和他握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