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涕泪横流,脑门都给磕出血来,生怕哪个字说错了,对方用手里的家伙一刀刀凌迟了他的子孙根:“那个打电话的人用了变声器,我只知道、只知道是个男的,他让我们做干净点,别留证据……早知道有您这尊大佛给那明星撑腰,给我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要这钱了……我求求您了,求求您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向海扔了个透明的塑料口袋到他面前的地砖上,“洛云帆是你们能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里面全是血肉模糊的碎渣滚了一地,吓得刀疤脸语无伦次:“老爷,您……您来救人的时候,我们还没来得及碰……只是、只是用些小玩具而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上嘴皮磕着下嘴皮,生怕一个字说错,就成了地上那堆碎成渣的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变态的酷刑实属人间罕见,他此刻什么都顾不得了,钱也不想要了,满脑子都只想保命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全部老老实实地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向海默不作声地听完全部,用那根半米长的不锈钢叉一寸寸地划过他的指缝:“看来,你的记性不太好——究竟,是哪根手指碰了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刀疤脸还没来得及回话,只听‘咔擦’一声,哀嚎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,几乎要冲破房顶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他叫完,又是咔嚓咔嚓连续四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刀疤脸哆嗦着,嘴唇灰白,面色形同死人,他在血红色的模糊视野里,看到男人握着的钢叉上,戳着四根鲜血淋漓的断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来说去,你知道世界上什么人最会保守秘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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