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明这边的气氛过冷,有人察觉到,拿着半瓶酒晃过来。
“明哥,不合心意啊?”
贺明的杯子又被倒满了。
那人弓着身仔细看贺明身旁nV人的脸,晃悠悠说:“老板这么没眼sE呢,安排的什么货sE?明哥,我让他们挑一批好的送过来。”说罢,不耐烦地朝nV人摆摆手,示意她离开。
贺明又敬了几杯,部分神经被麻醉之后,才语气戏谑假意说道:“这家不好,我更中意长腿细腰。”
那人一听,眼睛亮了,“好嘞,明哥,你等着。”
贺明被自己恶心到,需要独处缓一缓。走到卫生间,捧着冰凉的水狠狠扑到脸上。双手撑在洗手台上,看着镜子中陌生的自己。
稍长的头发在滴水,双眼猩红,压抑烦躁让他浑身充满戾气。
那晚,他听到了电话那头衣物摩擦和细微的低语。挂掉电话后,他把粥装在保温桶里。如常接待客人,安排店里的事。打烊后,坐下来,任由狂烈的情绪席卷自己。
一遍遍拷问自己,拨开掩盖内心的层层迷雾。想明白后,利落又坚定地提起保温桶。
他没有高高在上救赎别人的圣父心。情感只能萌生发展于两个灵魂和JiNg神平等的人,萎缩的灵魂开不出新鲜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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